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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往常那些明星大腕出了事，总是一两个小时内就能清理掉所有消息。”

        段楷看不清顾泽深脸上的表情，只顺势应道。

        顾泽深举起手机，边打字边说：“看来只能寄希望于百川了。”

        屏幕上的“人”，却是文件传输助手。

        “步总看到网上消息发酵的那么快，下午好像亲自去微博总部了，”说这话时，段楷特意观察着顾泽深，待发现对方摇晃的双腿停滞后，继续说：

        “其实我能看出来，今天步总是真的有点慌了。”

        顾泽深曲起的膝盖缓缓放平，没有对段楷的话有太大反应。

        段楷沉沉地叹了口气，便缓缓起身出了门。

        待木门重新合上时，顾泽深才猛然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注视了片刻。

        手机听筒里隐约传来有些失真的男声，隐隐约约不甚清晰。

        顾泽深将手机举到耳边，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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