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德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嘴瓢了。”头也不回地去帐篷里睡觉。
清珏公子盯着他的背影,低头沉思起来。
漫长艰苦的行军继续。
暴虎营又跑了几个,身为营长的程奎不管不问,权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军心摇动,流言四起。
有人说燕岚太子去翳云七州就是做云王傀儡的命,而他们这些小兵小将注定会被云王屠杀灭口,再不济,被推到前线做炮灰。
有人说云王早与承宣皇帝暗通款曲,守株待兔。
有人说粮食快没了,再往前走越是苦寒,到时候除了吃饱穿暖的贵人,大家都会冻饿死在雪地里。
流言有些很没道理,但是桩桩件件,都是士兵们最害怕的事,于是猜忌越来越多,愈传愈盛,走路时经常能听到相关流言的悄声议论。
清珏公子第一次走近属于士兵的篝火边上,坐下来说:“我知道你们最近在传什么。”
围坐的士兵面面相觑,程奎看东看西,漫不经心,有人手悄悄往腰后挪动,杀机四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