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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不太好受。
或许是因为他的出场方式太过震撼,起势杀人并无多大阻碍,长风寂切过他们的喉咙,顺滑无比,毫无阻碍,随之涌动的鲜血喷了他半边肩膀,飞溅上脸,湿漉漉的,还有几分鲜活的温意。
随着眼睛睁大的尸体倒下,农夫女儿的尖叫还没结束,林德胡乱擦了擦脸颊,手软得厉害,哆嗦个不停,心跳快得喘不过气来。他回过头想说什么,农夫就已拉起女儿踉踉跄跄地跑了。
他愣了一会,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太恐怖了些,所以把人家吓跑了,身上沾着血呢。
他放下剑扒下死人衣裳撕成布条,打算缠在长风寂上充作剑鞘,不想布条刚缠上去不到半圈,指尖一阵剧痛,布条碎裂。
林德愣了愣:“干嘛啊你?”
长风寂雪亮的剑身剑气四溢,寻常人等若是接近此剑,便觉寒气逼人,心惊胆战。
但是林德没一点感觉,他恼火地敲敲剑身:“你有神智?
“给你缠块破布怎么了,难到要我明晃晃的背着你让你割我肉啊?
“你又没鞘,我也不会做,条件只有这么个条件,你想咋地?我磕头把你供起来?”
训斥了好几句,林德瞄着剑身,又把破布缠上去,这次长风寂很乖,任由沾血的破布缠遮了剑气光华,林德又撕了一个死人衣裳,系绳把长风寂绑在胸前,光是这门活计就费了他好大心思,要不松不紧,方便及时拔出,好不容易搞服帖了不再滑落,走出去一步发觉剑尖有点硌膝盖窝肉,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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