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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尴尬的就是你奉为此生最大的对手人就坐在你对面,瞪着眼珠子问你一句,“你谁啊?”
成拓尴尬地干笑两声,“承王特意装作不认识我就没必要了,你我数次在战场上相见,早已对彼此甚是了解,这般恼羞成怒就大可不必了。”
“嗯,”宋窈极听劝地点头,“所以你是...?”
成拓...刺死是不是比气死更痛快点?
宋窈看着眼前人面色变了又变,她是真的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啊,看人下菜碟,我得知道你是谁才能讲条件吧?
见实在是问不出他是谁,宋窈沉吟试探道,“我有暗卫在身边保护,你所图未必能成,不若就此停手,我放你一条生路。”
成拓心说这才是承王该说的话啊,刚才他还一度以为自己抓错人了呢。思及于此,他哈哈大笑起来,
“王爷一向擅谋,我也不打无把握之仗,从出了军营之后,便有十辆马车四下分散而去,而如今,我们马上就要出冰河城,到我北齐境地,王爷的暗卫怕也没什么大用了!”
宋窈心下一惊,北齐...成拓!
还真让她这个乌鸦嘴说中了,人家奔她来,现在还把她带走了!这个死韩佑,怎么还不来救她!
宋窈心中惊骇,面色却如常,她伸手去掀马车窗帘,成拓也未组织她。
路边尽是冰雪覆盖,一片白茫茫,已然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能看出自己在哪,但从荒无人烟来看,确实已经行至非常偏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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