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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
阿若抬首。自从被秦氏看见她蓄势勾引晏无道,阿若再出现在秦氏面前也不作恭敬乖顺,她常冷着脸,好像这才是她本来模样。
“母亲头痛又犯了?”阿若不咸不淡问,“母亲可是要服用寒食散?”
绾姒端上来只茶盏,里面是白色的粉末,旁边放着一只铜勺。
秦氏随手舀了放进口中,又看向阿若。
“你是好孩子,小山疼你护你,这是多么不易修来的福分。她就不行了,天生的下/贱,连下场也是下/贱。”
阿若麻木不仁,盯着秦氏食完了寒食散,才开口道:“何人生来都不是下/贱,母亲拜佛,还是少造口业的好。”
一来一回打了个交锋,阿若是嘴里不饶人的,秦氏知晓,但她也只能逞口舌之能了,再造次的事不敢做,要不然也是下/贱的命数。
秦氏指着阿若扮演起慈母宠溺:“阿若就是嘴巴厉害!”
阿若不再看她,盯着那只起起伏伏的麻袋。这么久以来,里面一点声都没有,直到血迹逐渐晕红粗麻再流淌出来,她看见行刑的婆子退后一步,但鞋底还是沾了血,走动间都是血印子。
秦氏有些嫌弃,这是污秽不祥,想着这婆子不能再用了得赶紧打发了去,但眼下还得听她所言:“大娘子,好像……好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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