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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她手上的手劲逐渐加大,开始她还能用手肘支撑,很快就不行了,跌到他胸前,便觉自己身前也湿了一滩。
眼下顾不上这些,晏无道与她唇齿相依,辗转厮磨,她鼻息喷薄的厉害,所有声音都被他吞了下去。
烛火跳跃,冬日的温室里,两道影子紧紧贴在一块映到了墙上。
伮伮自感晏无道逐渐松了力道,她抬起头,晏无道面色发白冷汗潺潺,原是她刚刚还没处理完伤口,再有她跌在身上,血又失了不少。
她娴熟地拿过布巾止血上药,绑好了绷布,再换下自己染血的衣衫,扔到炭盆里烧了。
火星乍然席卷而上,烧的一干二净,就像事情往往发生在瞬息之间,又很快回复平淡。
伮伮:“大人,您的毒查出来了,却是来自大贺氏。”
晏无道垂眼看她,面色稍嫌倦怠,目光仍是冷冽。
伮伮抬眸面向他:“太子妃那里有颗解药,将军业已砍下高嘉的手指,现下该是到宫里了。”
晏无道上次醒来还是在回京路上,晏小山和他说起中毒的事,唯有军医看过才能下定论。晏无道当日昏迷未蹭叫人看过,经他那么一说,晏无道细思起来,或是安东特有的毒药。
北境军和安东军各为其大都督统领,不过一处常年征战,一处偏于安稳。安东治地下的各州、府县很早便归顺,晋人和契丹人互有通婚,渤海高氏便混有契丹血脉。是以毒药这种算是风俗的东西,只在安东军之间流传,晏小山北境军出身,常掌北境军务,对安东军不为熟悉委实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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