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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颜色 无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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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将军要去,把这个也带上。”

        晏小山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伮伮道:“当初射向奴婢的箭与大人的箭完全不同,想是刺客也只带了这一只涂毒的,如此成足在胸对此箭也该是熟悉,那便不如一道呈上去。”

        晏小山把东西递给侍从,背手而立,也不看她,冷然道:“父亲当日还说了什么?”

        “大人说,他没学到高将军的本事。”

        伮伮无甚感情地复述。

        晏小山扬唇讽笑,那般自负模样与晏无道极为相似。他摆摆手,叫她回去,自己也径自走了。

        伮伮还要照看昏迷中的晏无道。

        汤药需每隔两个时辰服用一次,箭伤也要先用火烤过的刀在上面割出一道口子,然后吸出来再洒上药粉,之后也不能用绷布缠着,等它慢慢愈合再擦去渗出的血迹,两个时辰后箭伤再次迸裂,再重复之。

        三更时分,夜里正凉,伮伮从炭盆边爬起来,伏在榻侧。晏无道呼吸平缓,面色略有苍白,不像他醒着时总是似笑非笑眉目冷佞,他昏迷时似乎脸上的棱角都化成绕指柔。伮伮含了口茶,甫喂进他干涸的唇,他无法吞咽,这润唇之后便是喂药。

        倏忽之间,静卧的身体探来一只大掌,晏无道捏住伮伮的后颈,加重这道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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