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晏小山按住秦氏,皱眉道:“母亲,不可。”
秦氏耸开晏小山,指着伮伮嘶声质问:“你说你父亲受伤严重,不足为外人道,结果呢?结果就是大庭广众下伤势如此严重,也不妨他二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夫人!”伮伮一脸淡漠看过来,对于她的诘问既不驳斥,又看似恭敬,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凉的。
“大人为救奴婢受伤,奴婢没什么本事无以为报,只有这身子了。”
秦氏一怔,料想不到一个女婢竟然寡无廉耻到如此地步。她是世族出身,刚刚那些声嘶力竭已是从未有过,面对伮伮这番话,顿时哑口无言不知从何反驳。
伮伮一副宠辱不惊模样,睇向晏小山更是言笑不苟。
“将军还要任由夫人在这耽搁吗?”
晏小山扶住秦氏,向外面去:“母亲,还是先救父亲吧。”
阿若站在门外,与晏小山对视。秦氏似一下苍老了,不复往日气派,在晏小山把人送到阿若手边时,她甚至哽了一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晏小山在进城前,按照晏无道的吩咐,派人先去给秦氏送信。就说他也受了伤,之前未说是危险尚在,现在回了京可放下心了。
秦氏在听到传信儿时坐立难安,一早打发了人到城门口察看。却说一行人平安无事抵达府前,秦氏念着太师不喜欢声张没出门迎接,倒是外面乒乒乓乓,女婢看不下去,回来禀告:太师命人拆卸车板,把人抬进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