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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西北方向射来的那支箭,明显是冲着他晏无道而来,既然渤海高氏进宫了,想杀他,单凭几个刺客可不行。
“小山最近可有什么事?”晏无道突然问道。
十六仔细想了想,“将军自巡防归来,日常只是处理琐事,不过近期多留在兵部,听说是北境与安东接壤一带有军情商议。”
把他晏无道的儿子扣在京中,高氏却只有女眷进京?可能是有人觉得来了个高渊的儿子,晏无道就真的无命走出这里。
“你去找十四,告诉他成衣铺后巷相邻有家酒铺,把这条街的商铺都炸了,某倒要看看这个高嘉到底有多厉害!”
十六领命前去,随后又有刺客进来与晏无道缠斗。在这间商铺不远的屋顶上,伮伮把碍事的裙摆扯掉,缠到手腕,比之前那条袖子更适合做长兵武器,也方便她匍匐前进。
箭矢时不时射来,每每擦肩而过,得益于商铺与商铺之间比邻而居。屋脊多略高于背,中间横亘,两头隆起,又因伮伮是趴着的,对方唯恐暴露位置而遭到下面狙击,这才有些失了准头。
即便如此伮伮也不敢大意,手用不上力,全靠手腕和前臂拖行,只这一丈多的距离,身上多有磨损,痛倒是可以忍耐,更多的是吃力罢了。
便是这时,大街中央突然传来震天的噼啪爆裂,原是一辆载满酒罐的推车燃起了熊熊烈火,与路中的废弃马车相撞发生了爆炸。
“来了!”
伮伮暗忖,一个起身翻滚,跨过了这间铺子。而对面一直盯着的弓箭手却被爆炸分去了神,反应过来时已经失去了最佳射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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