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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正文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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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把他扒光,在雪里埋了三天三夜,再用烧开的热水泼上去……”晏无道不带半分感情,冷冷道,“那肉烫熟了,轻轻一碰就掉下来,至于人么,却是死了。”

        魏敏打了个寒颤,从心往外地发冷,晏无道却像讲了个无关紧要的事,还把手炉还给了他。

        “右相是觉得冷吗?那这手炉还是右相自己用吧。”

        魏敏连强笑都做不到,接过那手炉,沉声道:“太师好手段,下官自配不如。”

        晏无道倏尔挑高眉宇,瞥来的眼中犹带笑意,却是虚虚实实似笑非笑,按在魏敏肩上的手热的发烫:“右相原来如此胆小……某骗你的。”

        他便是这么说,魏敏可不敢不信。先皇因晏后迁怒晏氏,晏老太师高呼天日昭昭,一头撞死在太师府门前,晏无道当时虽不在京中,但也受到牵连。那人固然可恨该死,倒不至于用此酷刑,但晏无道以其人之道加倍奉还,得罪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太师今日所言,下官受教了。”

        魏敏一拱手,自去后面了。晏无道收回手,又恢复开始那副样子,却也再也无人相信,他是睡着了。

        內侍监宣告上朝,以晏无道为首的文官进入大殿。想是这朝政耽搁了太久,众臣上奏太师晏无道,要求皇帝严惩。

        皇帝在上头瞥眼晏无道,想到他那日说要辞官,如今就真的一副油盐不进意兴阑珊之态,不禁怒极反笑。

        “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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