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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敏敬上茶汤,淡淡道:“谢弼遗。”
如魏敏所猜,谢弼遗没有听亲随的话回到府中,而是听说东宫死了人,留在了宫门口。
亲随把一切报给了等候在门内的內侍监,內侍监则按照太子的吩咐,放他进东宫来。
宫殿巍峨,灯火如昼,夜里的冷风像刀似的刮破脸皮。谢弼遗进宫前特脱了外袍,只一身中衣,寒风瑟瑟中穿行而过。
丽正殿前的砖如镜面一般,映照出他青白脸色。白日尚未干透的碎雪到了夜里又变成碎冰,跪在上头就是跪在砧板上,钻心刺骨,到了后来,整个人颤颤巍巍,歪到一旁。
小內侍提醒道:“少詹事,您可得跪好了,否则太子见了,还要斥您不守宫规。”
谢弼遗从未修习武功,身子不能同武人而语,他自知这是太子罚他,想他自行脱衣待罪,若是此刻倒在这里,才是前功尽弃。
殿内,魏敏正与太子下棋,只要他赢了太子三局,太子便见谢弼遗。
时已一更,魏敏撂子拜谢。
“殿下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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