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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何人？何以至玄贞替你身死？”

        伮伮咬了咬唇，手上的痛让她几欲大叫，她深吸口气，强忍着道：“大人，奴婢只是个奴婢。”

        “奴婢？”晏无道松开了手，顺着纤细的腕子，攀到了脆弱的脖颈。“田大娘就是被你这双手杀了的吧。”

        寻常粗使妇人，双手不过粗糙略有薄茧。伮伮的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指节有茧，右手虎口及指根部有茧，这是一双擅使弓箭和长刀的手。还有她那天杀人的动作，反握、刺刀，以及烫伤最为严重的中指无名指，是她夹着炭射向了田大娘。

        这个清林观出来的女婢，早已打定主意，借由田大娘的试探将计就计。

        “谁派你来的？是九王？还是太子？”

        晏无道压弯了腕子，伮伮满头冷汗，全身紧绷成弦，她不欲回答，试图咬舌昏死过去，却被晏无道卸了下颌，扔到了床下。

        十二和十四听到响动，门外问道：“大人？”

        晏无道面目阴佞，看她呕出口鲜血，自上而下道：“你的命是某的，某要你活就活，要你死就死，现在，你还不能死。”

        他一甩袖袍，带动劲风，门被打开来，十二和十四拱手而立。

        “把人带到正庭，叫所有人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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