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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事,都是天下事,后院的事,是娘子的事。把人留下虽是大人的意思,却不意味阿猫阿狗就是人,田大娘磋磨伮伮,便是让她知晓后院谁是主人。
伮伮神情淡漠,没有半分回应。田大娘懒得再看她,估摸着时辰夫人该醒了,出去前令英儿盯紧了伮伮,自去伺候。
英儿年岁不大,田大娘一走,她之前被守门婆子扰走的瞌睡虫又回了来,口中草草说了几句,又趴在桌上眯着了。
伮伮费力收拾好了碎片,头脑昏沉一片,再受不住,也跟着窝在火盆前睡了。
阿若才挑了一只足金打造的花钿插到秦氏发间,就见田大娘过来行礼。
“夫人,老奴来晚了,还请恕罪。”
阿若按住秦氏肩膀,与她细说今日的发型首饰,又从女婢托着的匣子里挑了件红玛瑙耳坠,佩戴上了耳间。
她看了看镜中的夫人笑道:“田大娘,您这伺候的愈发尽心,母亲起了您才来。”
田大娘一躬身道老奴知错,“还请小娘子莫要计较。”
阿若一扭头,凤目含诮,逼得田大娘再三卑躬屈膝,手里却也不曾怠慢,扶着秦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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