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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千帆上朝之时,是有专门的座椅的。
此时闻言,便站起身来,拱手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凡丞相稍微调查一番,也不会说出这种令人贻笑大方的话来。”
丞相被噎了下,瞪了他一眼道:“此事确实因你而起,摄政王不想给大家个交代吗?”
“交代啊,当场不给了吗?不就是一些小匪徒见孤王轿子比较华丽,想来抢劫,早就被孤拿下,不信你问京兆府尹。”
“此等小事,也值得丞相小题大做。看来丞相大人对孤王的关心有点过呐。”
往日的摄政王,那是被黑成炭都不屑去争辩,不爽了就直接将人下狱。
也正因为此,丞相才是唯一一个敢跟他明面上杠的。
是以,他这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可把众人惊呆了。
“还有太后出入我府,那更是无稽之谈。用脚想都知道太后只会在宫中,不知说这话的人是何居心呢?”
“孤只在府中见过其宫女,还是因为孤王受惊送药安抚的。丞相要真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那孤便准你告老还乡。”
众人发现,今天的摄政王,不仅话格外地多,还句句夹枪带棒、人身攻击,就跟吃了炸.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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