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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椿心里想,照他这么说,整个山寨被屠,只有初七一人幸存。
当初自己质问岑故时,他不是口口声声地告诉,她斩草要除根,怎么又愿意放过初七了?
迟椿又问:“那他们到底把你带到了什么地方?”
“沙定的一个武馆,”初七顿了顿,“我醒来就在那儿了,武馆的师傅叫我跟他学些拳法,以后也好讨生活。”
如此看来,岑故确实是放过他了,甚至为他在沙定找了个安身之所,让他重新生活。
“那你为何又要来邳州?”迟椿看着他。
初七的拳头突然捏紧,小小年纪不擅长隐藏,将十足的恨意尽显脸上。
“我是来找那个锦衣卫的。”
“岑故?”
“没错。”
迟椿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莫不是来找岑故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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