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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的灯用于祭奠所以微薄,江栾躺在地上,灯光打在他眼睛上,亮晶晶的。

        刚刚被陆景尧掀翻的时候,他本能地因为重心偏移而惊慌,现在发现陆景尧摁住他时就在他上方很近的地方,甚至连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他开心地咯咯笑起来,抬手去抱陆景尧的脖子,他不知道贱是什么意思,没人对他说过这么粗俗的话,所以他思考过后很认真地回答陆景尧,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不贱,我傻,景尧哥哥你要等我变聪明哦。”

        陆景尧愣了一瞬,身下人的笑脸晃眼睛,他突然觉得和一个傻子较劲儿的自己也像个傻逼,于是冷哼一声从地上起来,重新跪回蒲团上。

        “赶紧滚回去。”他对还躺在地上傻笑的江栾说。

        江栾从地上爬起来,从衣兜里翻出一瓶药:“景尧哥哥,你的伤要擦药,擦完药我就乖乖回去睡觉。”

        药是晚饭前张姨给他擦膝盖用的,他擦完之后觉得凉凉的很舒服,就也要拿来给陆景尧用。

        后背被两指粗的拐杖鞭打的闷痛感隐隐传来,陆景尧瞥了一眼江栾手里的药,确认药的名称后,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江栾闻声高兴地点头,站起来绕到陆景尧身侧坐下。

        “会不会弄?”陆景尧问他。

        江栾拔开药盖,点头:“会弄,张姨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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