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涛话音落地时,抬脚狠狠地往小腹踹去——他虽然没有当兵的自觉,但打架斗殴惯了,知道踹小腹这儿不容易看出来伤,又因为里头护着的脏器多,容易踹出翻江倒海的恶心与痛感,最好折磨人了。
就在此时,温峤一个鲤鱼打挺,先前那三人见温峤倒得快,以为他就是个束手就擒的废物,于是两个撒开手,一个松松地还抱着他的痛,根本经不得温峤这一抬脚。
就见温峤双手撑地,脚狠狠往抱腿之人下巴处踢过去,同时手腕一翻,便倒立翻转起来,还记得脚尖落地,悄然无声。
他扯掉麻袋,眼神淡漠又狠厉,冲陈涛道:“现在我们算是互殴了,关殿下什么事。”
他除了制服起了褶皱,裤管上留了几个脚印外,没有什么异样,倒是陈涛这边,两人傻愣住了,一人捂着下巴无能狂怒,陈涛因为那脚用了十分的力气猛地落空,差点扯到蛋,也颇为狼狈不堪。
敌我双方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越发显得温峤目无中人,不懂规矩,陈涛狠狠地啐了声道:“你有种,我们一起干他!”
慕时是在睡梦中被摇醒的,虽然她现在已经足够和颜悦色了,但金茶惧着原主的起床气,还是面露恐意。
慕时揉着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睡眼朦胧地问她:“怎么了?”
金茶小声道:“温先生把人打伤了,现在侍卫队队长正把他看起来,看殿下这边怎么说,不然就要秉公办了。”
慕时一下子瞌睡都醒了,她甚至顾不得仪容,踩上鞋子就往外跑,急得金茶拎着件披风在后面跟着。还好宫里有观光车,慕时蹿上一辆吩咐司机赶紧开,金茶喘着粗气总算跟上了,忙给慕时披衣捋发。
慕时哪有心思顾及这个,道:“温峤打谁了,怎么突然动手了,是不是对方先惹得他啊?”
听听,人还没见到,原委还没弄清,王储这心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金茶想起传话的人的形容,叹气道:“我看可能就是温先生动的手,被打伤的人里面其中有个叫陈涛的,他爸爸是亲王殿下身边的侍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