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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手微微攥紧,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温峤似笑非笑,眼带嘲讽地望着她。
是了,不是她不行,而是原主不行,所以在温峤眼里,王储就是不行。
温峤手提刀柄,刀尖朝地,往回走去:“我劝王储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他身姿挺拔如松,行动间都是军人的利落凛冽,不容置疑。
但慕时看在眼里,就是觉得他很讨厌,她最烦自己还没做,别人就直接拍板了她的结局,好像她在别人眼里,永远只有那么点本事。
即使这件事看起来,错不在温峤,还是让慕时很不爽。
她抬手将那份被遗落的聘书重重地拍在桌上,桌上的搪瓷缸震动地发出声响。
这点响动融在风里,其实并不明显,但军人灵敏,温峤侧身回望,只草草撇过一个眼神,敷衍了事,是对不知王储又在闹什么小脾气而感到不耐烦。
“少校,最后一次。”慕时抬起下巴,线条流畅地一直拉到脖颈,利落地甩出倔强不服输的姿态来,“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做到了,你就得教我,我做不到,这聘书就作废。”
温峤不为所动,声音都是凉的:“这招你用过了。”
用过了?那刚才怎么不说反而认了违约金?慕时一愣,很快猜到估计原主输了,但不认账,仍旧用聘书纠缠着温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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