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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轻轻松松当着禅院直毘人的面的离开禅院家。
即使是个婴儿,我确信我也能活下来。
但是友枝子不行,常年生活在禅院家的她,因为是禅院甚辉不受宠爱的侧室,被迫与外界隔离的她,再加上刚生产没多久虚弱的身体,带着她离开禅院家不见得是好事。
尤其是在禅院直毘人确实保障了物质生活,还有专门的仆人照顾我和友枝子。
也许友枝子并不会在意离开禅院家后会过上什么辛苦的日子,但是在友枝子身体没养好前,贸然的离开禅院家,对我来说不是明知的选择。
当然留在跟天然垃圾场一样,生产与禅院甚辉类似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只不过对我来说也没差到哪里去。
除了要应对偶尔像禅院直哉这种打扰人清净的家伙外。
趁着禅院直哉被雪男用一堆冰渣子堵住了嘴,我这个弱小的婴儿合情合理的被吓到了。
“哇哇哇。”
我哭了,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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