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迷迷糊糊的他起身喝了一口水,然后又把自己包进被子里。
第二天是周六,缪嘉树不用上班,醒来时已经八点半了,他还从来没有起的这么迟过。
脑子很重,鼻子不通气,呼出来的气都烫的吓人,缪嘉树很清楚自己这是病了。
身上黏糊糊的,他洗了个热水澡,终于清醒了一些,然后煮了一锅白粥,喝完之后觉得嗓子冒火的现象稍微减轻了一些。
拿了手机车钥匙下楼,他得去看病。
在医院检查了,重感冒,需要打两瓶子吊针。
缪嘉树坐在条椅上,手边就是输液架,他歪着头,鼻子上还贴着一片鼻通贴,呢绒大衣盖在身上,头沉的抬不起来,一点一点的坐在椅子上。
换了两瓶药,缪嘉树打完点滴已经中午了,医生开了药,嘱咐他明天早上再过来吊两瓶,按时吃药,依照缪嘉树的身体素质应该很快就好了。
缪嘉树谨遵医嘱,回去的路上叫了外卖,到家得时候在楼下碰到了外卖员,取了外卖之后上楼吃饭,吃药,睡觉。
他睡的昏天黑地,连手机响都没听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早上七点半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早上出门时忘了开窗帘,遮光帘挡着外头的灯光,屋里黑的缪嘉树一阵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