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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太太说，我今日手气差，你来帮我摸牌。摸得好，我就奖励你。说着手从蒋一晴的腋窝底下伸出来，抓起桌上的骰子随手一扔，两个六点。钱太太笑：果然，你来了，我的手气就来了。手缩回来还不忘在蒋一晴腰上掐一把。

        其余三位太太见怪不怪，钱太太对蒋一晴又摸又掐，她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蒋一晴以为她们必然是同道中人，胆子渐渐也放开了。见钱太太摸了一副好牌，她便在钱太太脸颊上送一枚香吻，卿卿，你真是好香好香，好香好香。钱太太果真是个很香的女人。

        被亲了一口的钱太太无什么大反应，只是专心出牌。蒋一晴索性挂在钱太太身上，看钱太太出牌。二人都不说话，只有三位太太叽叽喳喳。打了几圈下来，钱太太把输了的已赢回来许多。四人直打到月牙初升才结束。

        钱太太心情甚好，她说，谢谢徐太太刘太太王太太今日赏光，待会儿我叫汽车把三位送家去。蒋一晴从钱太太身上下来，只见包房地毯上皆是她们吃剩的糕点残渣，还有蒋一晴不慎用手肘撞翻的一壶红茶。

        送走三位太太后，钱太太叫来门童，让他把脏地毯拖出去，之后便反锁上门。蒋一晴就坐在会客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就闻到钱太太身上那股袭人的香气。钱太太从背后抱住蒋一晴，手熟练地解开蒋一晴的旗袍扣，一露出丰腴的白痕，便将手塞了进去。

        蒋一晴轻哼一声，钱太太，钱先生不等你么？

        钱太太揉着蒋一晴，不紧不慢。她说，卿卿，此刻我就只顾得上你了，哪里还有别人？蒋一晴十分受用。

        揉了一会儿，钱太太说，去洗澡。蒋一晴当着钱太太的面脱掉旗袍，只着内衣进了浴室。再出来她只穿了浴袍，内衣就留在了浴室里。她钻进被子里，背对浴室静静躺着。浴室里的水声浠沥沥犹如雷阵雨般急促，很快就停了。蒋一晴连忙闭上眼睛，直到感觉钱太太爬上了床，再度揉了起来。

        钱太太问，不是第一次了吧。蒋一晴说，不是。钱太太又问，和男人睡过？蒋一晴说，没睡过，但他们给过我钱。钱太太说，哦。她的手上下移走，搞得蒋一晴头皮酥酥麻麻的。蒋一晴喘着气：你，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钱太太笑了笑。蒋一晴只觉耳垂一湿，温热的呼吸令她双腿发麻。蒋一晴故意娇气的：你和多少女人做过？

        三个，钱太太说，你是第三个。她掀开蒋一晴的浴袍，嘴里出气，也是冷冷香香的。

        我不喜欢和穿着衣服的人做。把腿分开，钱太太说，我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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