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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几盏昏暗白灯的地下停车场空旷无声,良久,伴随机械的女音“负一楼到了”,走出两个人影,周遭才显得生气不少。
褚晚宁坐回驾驶室,眼神伶俐。
为什么孟子侨3月初已经理解刘小柔的行为,3月底却跟拍保存视频?
两种可能:第一,孟子侨表面谅解刘小柔,实际暗中怀恨,猜疑跟踪,将3月下旬偷拍的视频发给警方,只是想混淆视听。
第二,李云笙还有其他细节没交代,孟子侨证据少,希望依靠警方找出凶手。
这时,聂繁心突然出声:“晚宁姐,3月6号晚上的聚餐,刘小柔没戴婚戒。”
“什么?”之前在医院办公室,刘小柔双手位置不明显,两人没细看。
“这儿,放大。”照片里,孟子侨搂着刘小柔的腰,刘小柔的双手覆在孟子侨手上。聂繁心微顿两秒,找出下午从邻居那里搜集的照片,一张张查看,递给褚晚宁一个的眼神,“我们把焦点都集中在死者刘小柔手上,忽略了孟子侨,他的婚戒从始至终都戴着。”
褚晚宁秒懂她的意思:“所以照你看来,男人的嫉妒心有些时候甚至比女人强,如果他介意刘小柔和李云笙的接触,根本不会戴着婚戒。”
聂繁心回忆和孟子侨见面的场景:“他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面容干净清爽,没有胡渣,穿在白大褂里面那件衬衫,左右手腕的四颗纽扣一丝不苟地扣着。”
“所以为什么刘小柔不戴婚戒,3月底孟子侨为什么跟踪刘小柔?”褚晚宁问聂繁心的同时也是根据线索问自己,她现在绞在“网里”中出不来,自觉看问题不够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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