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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稚子近乎茫然地站在原地,茫然地和北川星极对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好这里虽然是十字路口,但不算是什么热闹的街道,暂时没有交警赶过来,不然堂堂的港口Mafia的干部估计会乖乖的任由交警带走,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异能力之类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出口,好像本该脱口而出的话也被忘记了。
最终,还是北川星极平静道:“啊,是稚子呀。”
实在是太过于轻飘飘了吧,织田作之助把目光从白泽稚子的身上移开,落在北川星极的身上。
太平静了,完全不像是见到分别已久、误以为已经死去的弟弟时的反应,倒像是在路上见到有点熟悉的陌生人时,平平淡淡地打一声招呼‘啊,是你呀,下午好。’之类的。
————如果不去看北川星极身体部位的细节的话。
在很久之前,织田作之助当过杀手,对观察力和反应能力的要求很高,可以注意到白泽稚子几乎像是飞瀑一样的视线,那是一种从表面看起来一动不动、但其实是在湍急而不可挽回地往下冲,和飞蛾扑火又是不同的感觉。
也可以注意到北川星极像是站在寒冷而遥远的南极、脚下就是一层薄薄的冰层,整个人都被冻霜住,知觉被裹挟碎冰的风吹僵住,他看向白泽稚子的时候像是在低头看脚下的冰层、整个人岌岌可危,所以只是轻飘飘地看,自己本身也在下意识移开目光。
但是他们两个,会像是摄影机一样收录下对方的反应,却不一定会注意到对方所有的异常。
北川星极能够站在随时可能破碎的冰层上说出轻飘飘的话,不是真的轻飘飘,而是因为白泽稚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反应都卡住,北川星极必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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