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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一份爱重与信任,他甚至愿意为之赌上自己的命,却还不会忘记护她周全。
怀里的身体已经是浑身发颤,凤鸢低头,轻轻印在他额头,“你分明只是想要相信师父,又怎么算是伤害师父?”
凤鸢的声音交织在风雪中的梆子声里,不远处就有烟火嘭然炸响,震耳欲聋。
凤珩眼底的泪溃然决堤。
他厌恶凤无尤,厌恶沧山魔窟的所有魔修,可其实他更厌恶的是这世间的所有人,魔修对他见死不救是正常,可为什么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见着他都是唾弃,只因为他身在沧山魔窟吗?
所以他就是该被关押进沧山魔窟的名门正派凌|辱?
他不在意受伤,不在意所谓的正邪,不在意所谓的对错,甚至不在意生与死。
他害怕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舍弃与绝望。
比之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最让人畏惧惶恐的。
她救他出沧山魔窟,对他千般好、万般宠爱,可他没办法不害怕,怕这一切都是如以往一样的有所预谋,更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依然还置身那暗无天日的沧山魔窟暗牢,依然要日日过着那样痛苦、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希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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