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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秘境里,他要她用命去救他,她纵容了。那日里他故意掐她,她也纵容了。
远远的有梆子声传来,一下,一下,敲在烟火绽放间,也敲在寒夜里,仿佛迎着凛冽寒风,敲落了满树的松雪。
那凉透的雪散落在凤鸢脖颈间,冰寒刺骨,也刺醒了她的神智,她抱紧他:“师父知道你试探师父不是为了要师父的命,你从始至终都有好好地保护师父。”
凤珩身体狠狠一颤,他哪里是在保护她,他分明是一次次地在利用她的信任伤她害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可他却听得那温柔的声音继续道:“你在保护师父,所以你才会第一次故意用灵虚佩唤来师祖,所以你才会在师父受伤时,不顾自己伤势地催动灵虚佩。”
她是懒了些,笨了些,可却并没有真的蠢笨到看不透他那样明显的试探。
阿珩第一次催动灵虚佩唤来师尊时,一向慈悲仁善的师尊竟然是先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阿珩和他手里捏着的灵虚佩,她怎么会看不出异样?
她从来都只相信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又怎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心地把他放在陆承见身边?
只是他要试探她,她都默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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