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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那魔修的意思,师尊好像是能杀了他,却偏偏又为了渡化他,而把他封印在诲海。
凤鸢沉思间,洛迦又道:“好了,你既已知晓你想知晓的,便早些回去吧。”
明显是不准备过多提及离准之意,他道,“凤珩之事,为师不便提点太多,你记得为师此前告知你的话便是。”
言罢,他便要转身离开,本是沉思的凤鸢一见洛迦要走,便试探了下爪子,抓住了从她面前拂过的广袖。
这好几次意外抓住师尊衣袖的经验总结下来,她算是发现了,师尊并不会呵斥她抓他的衣袖,虽然不呵斥不等于不厌恶,但底线总是试探出来的嘛,此前试探师尊不与人亲近,不也正是这般试探出来的吗。
只要把握好分寸,师尊并不会责怪,因此她一点点地试探着,略略地抓了一点那片雪色,指腹下便是雪色之上如流光般的繁复暗纹,柔软又冰寒。
洛迦清淡的目光自凤鸢攥着他袖间的手一掠而过,他能感觉得出来这次她明显是故意抓的他的袖角。
而后,他的目光落于她的眉目间。
凤鸢感受到洛迦看来,便仰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满目讨好:“您为什么不能提点我太多啊?”
洛迦虽知凤鸢是有意为之,却也并未拆穿她,也并未挣脱。
洛迦悲悯万物,于他眼中,众生皆无不同,他会避开曲桑与慕南枝是因为全然清楚她们的心思,那样的心思,任何人都不该、也不能有,刻意的引|诱更是不该,故而他虽对苍生慈悲,却也会因此而避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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