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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南枝仰慕师尊,试着劝过,最终却无果,而且师尊是他此生最为敬仰感激的长辈。
放不下,又见不得,所以他甘愿游历在外这么些年,却没想到还是有这么一日:“师尊心怀天下苍生,守护仙门安宁数千载,进之自知执念过深,道心不稳,不敢奢求您沾染世俗情爱,只是小师妹出事,弟子实在坐立难安,只得前来恳求您。”
“世俗界尚有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如今小师妹犯错,弟子恳求您饶恕小师妹这一回,给小师妹改过悔过的机会。”他深深叩首在地。
云况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凤鸢便暗道一声糟,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师兄应当是方才回来,隐约知晓了些实情,却又还未了解完全,师尊何止给过小师妹一次机会!
而且二师兄真是完全乱了分寸了,言语间还敢直指师尊不通情爱!真是贼胆包天啊!
“师尊,二师兄他不知实情,您别怪二师兄。”她试探着唤洛迦。
“为师没有责怪进之之意。”洛迦对凤鸢道,“你且先进殿,我还有些话要吩咐进之。”
云况一回衍苍阁就来了问心殿,洛迦如何能不知晓?
“二师兄一向敬重孝顺,只是现下关心则乱,可是师尊,小师妹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二师兄有些话错了,但如果小师妹已是悔过了,您真的不能再给小师妹一次机会,不要逐小师妹出师门吗?”凤鸢还试图挽救一下。
不知是这些时日没在师尊身边,又对凤珩动手动脚惯了,还是恰好长风把师尊的衣袖送到了手边,她下意识地便握住了那截胜雪广袖,抬头望向洛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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