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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洛迦才离开不久,这里竟然还余留着丝丝缕缕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洛迦不仅对仙门中人来说是个迷,即使是对他座下的弟子来说,也一直是看不透的存在,就像是他身上的气息竟然可以平静修士识海一样。
仙门中的大能不少,尤其玄天宗就占了一大半,但她从没有听过有哪位大能修士仅仅是气息就能让人心神安定,典籍里更是完全没有记录。
她把小徒弟放在洛迦坐过的位置上,尽量让他能多沾染些师尊身上的气息,以平静识海。
她半跪在他面前,和他的眼睛平视。她习惯了独身一人,又实在没有多少和小孩子独处的经验,只能摸索着、试探着来,“涂了舒痕膏,伤口就能好了,不会留一点疤痕。”
怕他不愿意涂膏药,她又弯了弯眉眼,柔声哄道,“这个膏药是师祖亲手炼制,涂着一点不会疼,只是有点凉凉的感觉,我现在给你涂好不好?”
凤鸢近乎笨拙又生涩地哄着凤珩。
凤珩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人,目光又转向那瓷白的圆盒,最后转回了凤鸢身上,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好。”
本该是属于孩子的天真笑意,可因为凤珩那一张被毁坏得没有一寸完好皮肤的脸而显得极为可怖,染血的丑陋疤痕随着他的笑起伏着,任是一个成年男人看见了,只怕也忍不住犯恶心。
凤鸢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没有半点惊惧,甚至眉眼间的温暖笑意更甚,抬手揉了揉凤珩的头:“我们阿珩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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