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可能觉得舒鹞这种自投罗网的小傻子,根本看不懂他的暗示,于是挺不情愿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唇边。
噤声的动作尤嫌不够,还睨着舒鹞说了句:“别出声。”
舒鹞虽然不了解周酩远,但也看出来他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一言一行都很冷清,而且镇定得有些过于成熟。
成熟在这种环境里即是可靠。
破布再次被从舒鹞嘴里取出来时,她眨着泛红的眼睛,听话地没再出声。
没有了破布的馊味,舒鹞皱了皱鼻子,发现这间屋子里的味道并不比破布好闻多少。
满室都是霉味,混合着木制品的腐朽,以及浓重的灰尘。
余光里,一只拇指大的八脚蜘蛛正盘在蛛网中间。
舒鹞蓦地收回视线,把目光紧紧钉在周酩远身上。
这屋子里唯一能令人下得去眼的,就只有他了。
周酩远为了把身后的椅子摔碎,身上折腾出不少伤口,被麻绳绑着的手腕也已经被磨得渗出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