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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舞蹈室设计得不算巧妙,墙体是淡淡的烟灰蓝,地板是比烟灰蓝再深一个度数的蓝,一整面墙是都是落地窗,平时看着倒是挺好看,下午阳光正好从窗口照进去,地板晃得有些刺眼。
陪着Healer练了一下午,尤其是岑月白捡起她的钻戒时,舒鹞觉得自己快被7克拉的钻戒晃瞎了,顺手丢回包里,也就没好气地来了一句:“我丧夫。”
舒鹞从练舞室出来时,眼睛还是花的。
拉开门,一眼看见站在门边的周酩远。
舒鹞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被晃得出现了幻觉。
等她意识到面前的周酩远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舒鹞才意外地扬了扬眉,心说,看来真不能说人坏话,刚说完自己丧夫,这人就在她面前诈尸了。
她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小包:“你怎么在这儿。”
周酩远把离婚协议背在身后,没什么表情:“路过。”
身后的门边探出6颗脑袋,一个个的都对站在门口的周酩远有些好奇。
岑月白看见周酩远时,眸色极其不明显地暗了一瞬,到底还是碍着自己内敛的性子,没开口询问。
年纪最小的陆欣就没有岑月白那么内敛,顾虑也没有那么多,他用手指捅了捅舒鹞的肩膀,小声开口:“舒老师,这是你男朋友么?长得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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