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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槿别墅内,深冬的阳关顺着玻璃窗溜进屋子,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呈现一幅杂乱的场面——
地毯上堆着书籍、唱片、音响、平板电脑和各种狗玩具,有一只企鹅抱枕被咬破了屁股,露出一堆白色的棉絮,耳机缠着电源线,电源线的插头又挂在一只链条包包上。
其实不怪舒鹞,昨天晚上朋友们小聚,Healer、冯凌子和齐言清来过。
还带着‘饼干’,‘暴雨’和‘冰雹’。
三只狗在别墅里肆意撒欢,专业拆家,所到之处犹如台风过境。
最后还是终于能摆脱拐杖走路的岑月白,好心地带着三只狗去小区里遛弯,才避免了更多家具的伤亡。
周酩远从二楼下来时,舒鹞正盘腿坐在有些乱的沙发里,放在她身旁的手机不住地震动,她就像没听见似的。
“又不接?”
舒鹞抬起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最近她的手机常是这种状态,躲无可躲,她拿起手机,迈过地上的层层障碍,走到窗前去接电话。
电话里是一位国外唱跳团的经纪人,讲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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