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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er的经纪人赵雅打来电话时,舒鹞正坐在卧室里,周酩远也在,正在帮她擦干刚洗过的头发。
南非这边是深夜,帝都市应该还在下午,赵雅那么周到的人,换了平时是不会在这个时刻给舒鹞打电话的。
赵雅也是女强人,临危不乱,做事很是干脆利落,不然也不会让她带着这支年轻的顶团。
只不过今天打来电话时,嗓音里到底是带了些急切:“小舒老师,月白说……你可以帮忙跳他的部分?是真的吗?”
“嗯,我来跳吧,让月白安心准备唱歌就好。”
“可是……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前阵子不是才刚手术过?”
舒鹞掰了掰手指头,她对时间日期的并不敏感,又从来没做过朝九晚五的那种工作,连上学时候都是没有什么假期概念的舞蹈学院。
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是通过吃的辨别日子里的单双数,现在也就习惯了用食物辨别日子。
手术后没滋没味地吃燕窝,吃了5、6天,再加上帝都市来的大厨又给做了十多天的菜。
粗略算算,也养了大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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