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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薄雾被秋橘色的朝阳染成霞红,舒鹞的脸颊和这层稀薄的雾呈现出相同的颜色。
周酩远降下车窗,听见她问:“你要不要上来,我来得早,这个时间练舞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早晨6点钟,练舞室通常都只有舒鹞一个人。
Healer更习惯熬夜,有时候干脆通宵在练习,早晨起得自然就晚,或者干脆不起。
舒鹞拉着周酩远往楼上舞蹈室走,周酩远跟在她身后。
这人走在别人公司里也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好像是他的地盘似的。
其实周酩远不知道舒鹞突然叫他去舞蹈室干什么,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想揽着舒鹞的腰和她接吻。
尤其是当舒鹞关上舞蹈室的门,脱掉她那件风衣外套时。
舒鹞对这间教室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自己家,她翻出一只透明的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水给周酩远,然后解开自己衣带,又一颗一颗解开口子。
从领口,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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