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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花胶鸡汤用的餐具都是一次性的,舒鹞放了个舞曲,摇头晃脑地哼着歌,围着餐桌把用过的餐具和纸巾一件一件往垃圾桶里丢。
周酩远可能是嫌吵,远远靠到客厅的窗子旁,垂着他那双冷清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他这人特别“板正”,大概是周憬太过于严苛,周酩远身上除了难以靠近和难以捉摸,还有一种“别人家的孩子”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难形容,让人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很像标准,连坐姿站姿都很一样,永远端端正正,很难看到他像现在这样子靠在哪儿。
舒鹞在舞曲里回头,看了周酩远一眼。
可能又快要到阴历的月中旬了,窗外那轮皎月将圆不圆的,有点像被压扁了似的,挺可爱的。
别人站在窗边大多会去看月色,可周酩远就那样沉默地垂着眼。
饭也吃完了,夜也深了,周酩远也不说走也不说留,在那儿装什么深沉呢?
舒鹞心里犯嘀咕,她性子还是更直接些,扭头问:“周酩远,你还走么?”
客厅里响着节奏轻快的舞曲,算不上安静,舒鹞这句话出口后,周酩远像被从什么思绪里惊醒似的。
他无意识地阖了下眼,才把目光扫过来,又反应半秒,说:“今天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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