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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幸是半夜开始发烧的,身体和心理的痛楚像海水倒灌一样涌来,湿漉漉地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迷迷糊糊听到吕诚唤她的名字,睁开眼,对上吕诚焦急心疼的目光。
她嘴唇干得裂开,却还是扯唇笑了笑说:“我没事。”
吕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床沿边沉默。
这是一间只有不到二十平的小屋子,灶台和卫生间在外面,屋里只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组装衣柜。
灯泡好像也坏掉了,光线昏暗,照在吕诚脸上显得他表情更加沉默。
简幸来之前,吕诚在墙上钉了两颗钉子,拴了一根绳,绳子挂着一个床单,把一张一米五的床,隔成他们父女之间男女有别的两个小小世界。
这会儿简幸躺着,吕诚把床单拉开了一点,时不时问简幸要不要喝水。
简幸怕喝多了上厕所,忍得嘴巴起皮才会小小喝一口。
吕诚没忍住,把杯子放下,起身走了。
他转身之前,简幸看到他眼角染了很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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