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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钟宴并不在意这些,他以前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得多,除了不得已的时候会去黑市找医生,通常他们都是自己处理。没有碘酒就用纯酒精或者是高度白酒,那可比钟子落的手法酸爽多了。
钟子落的心思还在来之前经历的那场手术上,等意识到手下的人是钟宴后伤口已经处理了大半。
他看着少年乖巧任他揉捏的表情心中生出那么一丢丢愧疚来,要知道他这个不中用的弟弟,被纸划个口子就能哭半天,今天竟然没叫痛。
额头处的伤口最严重,需要缝合,钟子落简短的告知钟宴情况。
“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
他已经做好对方听到这话会哭的像个泪人的准备,但是钟宴却只是淡淡的哦一声。
“你……脑子被打坏了?”
他的小哭包弟弟怎么会突然这么乖巧?钟子落觉得不是钟宴脑子坏掉了就是他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钟宴老老实实回答:“恩,我是借尸还魂。”
钟子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放下心来,果然是钟宴脑子坏掉了,跟他没有关系。不过坏掉脑子的弟弟比之前要讨喜多了,他决定不要治好对方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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