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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感到不适,瑟缩了一下躲开光线,摇了摇头。
接下的问题他一概不知,家人、出生地、为什么会出现在农场等等,唯独在问姓名的时候,褚之言才有了一点反应。
他迟疑着,喉间经过鲜血的润泽还有些沙哑:“褚之言。”
最后,褚之言被一个中年短发女人领着,去救护所的临时住宅。
救护所很大,褚之言跟在中年女人身后,他低着头,感受到沿途向他投来的各种目光。
路上还碰见几个其他的工作人员,通过交谈,褚之言得知这个中年女人似乎是救护所的某位管事。
她是个返祖人,右手不自然地蜷缩着,皮肤上长着奇怪的毛发,工作人员问了句什么,她转过头,看向褚之言的眼神厌恶鄙夷:“轻浮放荡的肮脏生物。”
她将褚之言送到住所后离开,褚之言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刚才骂的是自己。
救护所的房间简陋狭窄,好在有单独的浴室,过了一会儿,有人送来一些干净的旧衣服,和一小块血糕。
血糕气味浓郁,隔着透明盖子都能闻到一股怪异的腥味,褚之言毫无食欲,一点没动。
他挑好衣服洗完澡,又有人过来,向他介绍非人类区域和救护所,以及他当下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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