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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说到当年,连带着欧晃都开始了有些神情恍惚,紧攥着手中杯的力度在不断加重,似要将其彻底碾碎成齑粉才肯善罢甘休。
当时的他趁着醉酒时将师叔给全身上下后啃了之后又做了什么,还有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寻师叔,反倒是独自一人待在竹屋里闷闷不乐的借酒消愁许久。
他们的包厢旁边,正好巧不巧的便是妃湫被安排的地方。
可是这只是一墙之隔,却像是俩道相隔的银河。
妃湫安静的坐在床上,整个如如坐针毯一样的不安,在她的手心中则安静的躺着一块锋利的瓷片,是她刚才不小心将茶盏摔碎后,偷偷藏起来的。
旁边屋子里你来我往的争执还在继续,若是此事有一人能走出房门,或是静下心倾听周围的声音,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偌大的屋子里静悄悄,连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清醒可闻,坐以待毙不是妃湫的性子,可现在的她却不知要如何才能逃出火海。
她的隔壁则是提前订了房间的苏霜,此时正兴致缺缺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不时在往嘴里扔几颗花生米,只觉得好生无趣,加上周围都没有什么好看的帅哥,更加显烦躁。
以至于人才坐了一会儿便在到处在房间里敲敲打打,或是挪移着花瓶与其他固定之物的位置,说来还真是挺巧的,就那么误打误撞的让她打开了一扇暗门。
而那扇门的房间则正对着妃湫房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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