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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青年的呼吸带着酒精醉人的气味,炙热的吐息拍打在五条悟脸上的皮肤,极具传染性的连带咒术师的脸都上升着热度。
因为偏着头,神山旬的着落点有些歪,可能这本就是他刻意为之,这位在情场游荡多年的青年从唇角似有若无地蹭过,舌尖隐匿在双唇和齿间,小钩子似的引诱着人。
不同于五条悟直来直往的侵略性,神山旬更迂回,小心翼翼探索的模样,好似在食肉动物巢穴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动物,察觉不到危险的降临。
神山旬是故意的。
五条悟明知道这点,还是如看到鱼饵就不顾自身的笨鱼一样上钩了。
到底谁是主导者一时难以分辨,藏匿的猩红色彩仿佛是篡夺人心的珍宝。五条悟啃噬着他的唇瓣,近乎蛮横地搅弄着内里,肆意扫荡,迫使神山旬不得不吸吮着入侵者,减缓着他进攻的节奏。
他汲取着对方的热度,那是微酸带着清甜的味道。
五条悟意识到,是梅子酒的味道。
滴酒不沾的咒术师被酒精侵染,时刻不断高速运转的大脑在一时间都停摆了,拥有着苍穹色彩的双眸都失神了片刻。
“这是安慰吻。”
感受到对方的迟钝,神山旬拍了拍好似发烧的咒术师,对方回过神来将人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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