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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脑补了什么有的没的。”
神山旬按下了中原中也护着他的手臂,向前走了一步,他朝五条悟伸出手来,咒术师配合地弯下腰,他像是满足想要抚摸的猫咪一般,带有安抚性揉乱了五条悟的白发。
“总之什么都没有发生。”
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可是……”
“什么都没有发生!”神山旬再度强调了遍,他不爽地又大力揉了一下,“作为现男友的你稍微有一点信心好吗?”
太宰治的双手插在沙色风衣口袋里,他垂眸望着地上的那滩血,漫不经心道:“阿旬要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的话,我可是很欢迎的。”
“我说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撬墙角啊。”五条悟刚要抬头,又被神山旬按住了脑袋,这只不安分的白猫又老实了。
只有神山旬敢在前男友和现男友之间说出这种话来了。
中原中也叫来了属下过来处理现场,店内打开了正常亮度的白炽灯。
这位港口Mafia的干部在这家店内,拥有着绝对的权利。中原中也从收银台抽回了属于神山旬的卡,丢到了他的身上,“阿旬,首领说帐他帮你结了。他让我代为道歉,说让你玩不开心了。”
有什么比想花钱还花不出去还让人头疼的,神山旬垮下了一张脸,“森医生在搞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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