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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旬这是不欢迎我吗?”
五条悟问道,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他靠在神山旬的肩上,看到对方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见他。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男人的吐息喷洒在神山旬的侧颈,神山旬听到他加重的呼吸,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阿旬,这几天有想我吗?”
“没有。”神山旬幽绿的眸中浸满了薄怒,“你是怎么上来的?”
五条悟无辜道:“正门进不来,那我只能从天台进来了。”
“你知道这是几层吗?”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五条悟颇为无赖地问道,没能得到神山旬的回复,知道他还没有消气。神山旬的脾气差从几年前他们相遇时就初见端倪,只是神山旬一向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大多数人对他的气性就有了错误的认知。
唯独每次都能惹神山旬暴怒的五条悟知道他那点隐藏的坏脾气。
这一点正中了五条悟心中那点隐秘的念想,好似只有惹怒神山旬,他才能看到最为真实的他,而不是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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