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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六眼能清晰地看到,褪去封印的金发青年周身流淌着一层浮动包裹着他的能量,那不是属于咒力,而是更为纯粹、让人不由得感到畏惧的纯净磅礴力量。
神山旬很强,而且这种力量,他也曾见过。
五条悟也彻底看清了所谓诅咒的全貌,在力量的最外层,还有一种令人不适的诡谲气息,像是被人打上了标记,不管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被猎人以及嗅到味道的鬣狗寻到。
五条悟第一次如此犯难——
到底该不该告诉阿旬,他其实不是人类这件事呢?
青年的金发柔顺地垂落在侧脸,他刚洗过澡,将昨夜的酒气洗净,甚至没能来得及吹一下头发,
他换了易于穿脱的浴衣,白色柔软的丝绸布料覆在他的身上,不被这仙如云朵的色彩压下去,反将他的肤色更衬得雪白。
密室是个四面无窗的房间,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冰冷的砖石地面,墙上贴满了绘有压制效果的符纸,密室里没有灯,只有几盏竖立在地上的烛台亮着昏黄不详的烛火。
神山旬盘腿坐在地上的双手被比成年人腿还要粗的粗麻绳束缚,倒是有一些富余挪动的长度,像是镣铐般,麻绳的的末端延伸到地上,上面同样贴着符纸,挂着铃铛,防止神山旬出现任何失控或被咒灵附身的可能。
五条悟的目光不悦地停留在禁锢神山旬手腕的麻绳上,那是那些自作主张的咒术师干的,他不过去是确认了一遍封印内容的细节,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密室的门在他的身后轰然合上,门上同样贴有压制作用的符纸,木门的里外都有一道锁,外面的人会在确认彻底安全的情况下,才会打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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