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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提,他也没说。我想要阿旬回来是很简单,不过问题的关键是阿旬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太宰治让酒保添酒,转而说道:“他只会又因为我的愿望和我在一起而已。”
一股沉重黏腻到让人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紧攥着坂口安吾的喉道。
坂口安吾不禁扶了扶眼镜,干涩地问道:“愿望……指的是什么?”
太宰治的指节轻巧地弹动了一下酒杯,圆形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太宰治平静到毫无起伏的声线。
“我说阿旬他想做无止尽压榨我的黑心老板,安吾你会信吗?”
“哈?”
欢送会的第二天,本该是神山旬被送往密室举行[封印仪式]的日子。
往年为了保险起见,神山旬从封印解开的前一周就只能呆在密室里,就连放风时间都剥夺了。不过今年五条悟死保神山旬,完全不顾高层的斥责,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将神山旬送往那个压抑到极致的密室。
他大包大揽地将神山旬引来的咒灵尽数祓除,没有动用其他咒术界的力量,勉强堵住了咒术界高层的嘴。
“你醒了?”
五条悟一夜未眠,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椅子是反方向摆着的,他半趴在椅背上,摘掉了他总是不离身的小墨镜,以一种神山旬无法理解的目光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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