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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翠绿的眸色渐渐被深色侵染,神山旬的眸失神地倒映着昏黄的烛光。诅咒和咒力对碰上,两者都不甘示弱地想要占据这具身躯的控制权,撕扯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割裂。
“不痛不痛……”五条悟安抚着身下的金发青年,他的手不紧不慢地顺着神山旬侧肩的线条抚.弄着,他的声音不可思议得轻,“我再轻一点,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神山旬根本没有力气反驳他的话,只感觉咒力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刺入他的身体,无所顾忌地四处冲撞着,找寻着诅咒留下的蛛丝马迹。
束缚着他的麻绳不停地晃动着,挂在麻绳上的铃铛响声不断,他因疼痛带来身体难以自制反应的反抗的挣扎都被男人轻松压制,更别说早有预料被禁锢的手腕,起到压制作用的符纸让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化解。
神山旬紧密地与咒术师坐在一起,白发咒术师似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些由负面情绪生成的咒力猛地涨大了一截,张牙舞爪地将诅咒逼到了关键的角落。
“唔……别……”
神山旬的轻哼都被铃铛盖过,隐忍的声线已经无法抑制轻颤上挑的尾音。
“我知道……”五条悟苦恼道:“可是这个诅咒很狡猾,阿旬你再忍一会。”
过了许久,密室才传来神山旬带着疼痛喘息的轻声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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