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五条悟开始介绍下一个,“这位高专的辅助监督,协同咒术师工作的存在,伊地知洁高。”
伊地知洁高很紧张,他的双臂紧贴着身侧,手指痉挛地揪着裤缝,额上已经布满了细汗,要不是怕会招来神山旬的厌恶,他已经掏出手帕开始擦汗了,声音都打着哆嗦。
“您、您好……”
他没想到,五条悟威逼利诱地让他过来要喝酒灌醉的对象会是这位祖宗。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咒术师这种高危,和政府警方合作,国家给予高薪的工作,一位咒术师一年来赚取的酬劳,也只不过是神山家每年一场封印仪式所交纳费用的零头而已。
一场封印仪式的报酬能养活大半个咒术界的人。
结果五条悟今年一人独揽这份活计不说,还要给人做白工,高层人员已经对此有诸多的不满了。
灌醉人什么的,也只有五条悟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人了吧?
伊地知洁高说什么也不能由着五条悟胡来……好歹自己不要成为助纣为虐的帮凶,以免成为神山旬和五条悟斗争的牺牲品。
眼看着伊地知洁高也不行了,五条悟郁闷地扁着嘴,看向反应平平的家入硝子,感慨在这个冰冷的世界,只有可靠的硝子可以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家入硝子察觉到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