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此时,这只咒灵正试图把自己细长的身体盘起来以在神山旬的肩上坐稳,这是两人放任过的结果。
“这只咒灵可以留着做测试,不过也只能用这种连四级咒灵都算不上的。”
待在神山旬身旁的小蛇仿佛空气都变得更为香甜了,它不同于那些咒灵仿佛寄生虫般一定要每时每刻吸附在神山旬的身上,反而拍打着小翅膀愉快地在神山旬的周身游荡着。
如果不是画面过于诡异,五条悟大约能看到蝇头身后的浮现了粉红色的泡泡了。
咒术师还没有幼稚到连咒灵的醋都要吃,区区一个背后灵,他想做还不简单。
想做就做的咒术师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趴在了神山旬的身上,将蝇头驱赶到一定范围内,反正以神山旬的吸引力,蝇头又不会跑。
“你不要欺负它。”神山旬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蝇头,“待的时间不够久,导致实验失败了怎么办?”
“那就多放一会。”
五条悟像是玩叠叠乐般将下巴放在神山旬的头顶,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看着咒灵在神山旬的指尖贪婪地打转,不时吐出蛇样分叉的信子。
“你有什么感觉吗?”
神山旬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异常,这种低等级咒灵能带来的诅咒实在有限,“这种程度,还没有我落枕来得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