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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游戏室里摆弄着满满一柜子的游戏卡,敛去眸中的讽意,“他知道你其实每次都待在密室里一个月吗?”
“那些咒术师是不是告诉他,你只有封印的那天才会在密室里?而密室只能由咒术师来布置,他根本无权插足。这些本来属于你的一切,其实都被其他人占用了。”
“这种事情没必要让老爹知道,光是[封印]就已经让他操碎心了。”
神山旬半躺在懒人沙发里,望着窗外几乎与[帐]融为一体的暗夜,没有半点被鸠占鹊巢的愤怒。
“他们再享受又有什么用。”
神山旬的表情很淡,电视屏幕的荧光倒映在他的脸上,不同色彩的光斑弱化了他立体的五官,也将那双翠绿的碧瞳中细碎的光亮遮掩。他的周身浮动着独属于非人类似的波动,仿若高高在上毫无情感的神明,不会在意蝼蚁的举动。
就连声音也毫无感情,平铺直述地陈述着事实。
“毕竟这些都只会属于我。”
五条悟翻看游戏卡的动作一顿,小墨镜被他挂在胸前的领口上,他无意义地感慨着。
“真想撕碎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橘子们恶心至极的嘴脸。”
五条悟半掩着唇,像是脑中有了画面,他的双眸似偷到腥的猫而般愉悦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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