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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看穿了他的想法,[怕认错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来点不一样的,这样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本体了。]
神山旬就喜欢这么主动想花样的人。
[会是很有趣的玩法。]
【齐木】抽出了放置在床头的短刀,利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颤的锋芒,男人一手扣住神山旬的肩,将人往床上带。
神山旬仰躺在床上,注视着居高临下看他的粉发青年,和他手中短刀。
利刃带着呼啸的风声从神山旬的侧脸险险擦过,刺骨的寒意从脸颊顺着脖颈的方向游移。齐木将这把短刀当作画笔,贴着神山旬皮肤的边缘,描绘着他躯体的曲线。
上身衣物纤维割裂成一缕缕,露出隐藏在布料之下隐秘。
【齐木】的双瞳微微扩散,他也不注重什么手法,锋利的刀刃只消一蹭,那细嫩的皮肤冒出了点滴的血珠。
这点微不足道的血腥味,大脑传递到感官的细微刺痛反倒感染了两人,空气中紧绷的气息不定的浮动。比起缠绵,更似两人之间的角力。
神山旬嘴上这么抱怨着,“这样明天我可不好解释。”
[什么都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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