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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旬转身脱了睡袍换衣服,他倒是不顾忌,毕竟以齐木楠雄[透视]的能力,只要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他估计都是裸着的,还计较什么。
齐木楠雄看到神山旬的后背上,有一道如水墨毛笔留下梵文刺青顺着脊柱的位置一路往下,隐没在裤子的边缘,原本深如黑墨的色彩正在逐渐淡去。
齐木楠雄一板一眼地再次提醒道:[神山先生让你回本家。]
他称呼神山旬为神山,神山旬的父亲神山伸一为神山先生。虽说是神山旬聘用了他,实则发工资的人还是神山伸一,齐木楠雄也是正式在神山集团任职,录入在神山集团的员工名册上。
坐回轿车内,神山旬忽然感慨道:“其实我不太擅长应付太宰。”
“虽然他什么也不管我,更不会查岗,距离把控得也很好,在床上也很合拍……”
[我不想听你们在床上发生了什么。]
齐木楠雄觉得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脏了。
神山旬气鼓鼓地表示,“果然还是一个月没来找我的事情让我觉得很生气,不可原谅。”
这么草率又无理取闹的分手理由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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