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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谚心里不大痛快。
他这人一向没什么同情心的,但自从知道冤了沈迟意,心里便少见的有些愧意,他人在自己院子,一直操心着给沈迟意解蛊的事儿,好容易有了线索,他又听说沈迟意醒了,便急忙赶了过来。
本来这事儿,他派个下人来也使得,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得了,就这么上赶着过来,没想到在这里撞见老二,老二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持着绢子,眉眼温柔地给她擦着嘴角,而是沈迟意虽然横起手臂抗拒,但眼底却隐隐有些受用,瞧见这一幕,他莫名就不痛快起来。
平常他稍微靠的近些,她便一口一个小娘儿子的,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做了他的便宜庶母似的,怎么一到老二这里,她就百无禁忌了?难道老二就不算她儿子了?
更让他不悦的是,沈迟意见他过来,本来还算能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甚至冷哼了声,转过头去,一副看他一眼就被玷辱的表情。
卫谚长这么大,就没被人无视到这个地步,心中不由生出一股闷气,重重往前跨了一步。
卫询微怔,似乎没想到卫谚竟也在这时候过来。
他见自家大哥表情不善地走了过来,微微移步,不着痕迹地将沈迟意挡住,很快笑道:“这一路走的顺当,我带着人早到了一日,想到这次能安然回来,多亏了姐姐提醒,又听闻姐姐身中奇毒,我心里担忧,所以便匆忙赶来探望姐姐了。”
卫询一身未来得及脱下的鹤羽氅衣,显得颇为磊落挺拔,回答的也是落落大方,半点瞧不出方才做了翻窗爬墙的举动。
卫谚对着亲弟也没个好脸,冷哼了声:“你姐姐在县主府里,这里有你哪门子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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